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鄉親們的“120” 黑沙洲的“熱心腸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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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源:蕪湖新聞網           編輯:蘇慧

黑沙洲因位於江中,相對來説交通不便,信息不暢。今年46歲的朱維軍是鳩江區白茆鎮二壟村社會化工作者,在洲上生活了半輩子,對島上的一草一木都充滿感情,他樂觀開朗,心地善良,視鄉鄰為親人,急村民之所急,不管是誰遇到難處,一聲招呼,他都想盡辦法去幫忙,在村民們心中是個“熱心腸”,深受大家喜愛,被大家親切地稱為黑沙洲的“120”。

下崗再就業,愛家愛島難割捨

1996年中專畢業後的朱維軍在原黑沙洲鄉政府任會計一職,1999年鄉政府精簡聘用人員,鼓勵自謀職業,他離職後來到黑沙洲軋花廠工作。2004年軋花廠進行改制,他隨之下崗。當時而立之年的他上有老下有小,生活的重擔壓到他的肩上。為了照顧弱妻幼子和逐漸年邁的父母,思考再三,他還是沒有隨着打工潮加入外出務工步伐,而是在黑沙洲街道上租了個小小的門面,做起了移動通訊業務,同時又買了一輛麪包車,利用空隙時間進行送客服務來補貼家用。

生活雖然簡單清貧卻幸福滿滿,既能陪伴家人又能養家,朱維軍覺得這個選擇挺好。直到今天,哪怕很多島民在外發達衣錦還鄉,朱維軍依然不後悔當初的決定,“孩子的童年有父母陪伴,開朗活潑,我不後悔;妻子的日常有丈夫依靠,家庭幸福,我不後悔;父母的老年有子女照顧,身體康健,我不後悔;島上羣眾出行更方便、通訊更便捷,我不後悔。”

解危又濟困,視鄉鄰親如家人

黑沙洲四面環水,島上車輛很少。物質匱乏、交通不便、環境艱苦,年輕人幾乎全都外出謀生,留在島上的基本都是老弱病殘。島上醫療水平也相對比較低,只有一些小衞生室,稍微嚴重一點的疾病就必須出島到大一點的醫院治療。每次遇到有人生病,不論颳風下雨不是嚴寒酷暑,朱維軍立即開車趕到病人的家裏,聯繫渡船,送到醫院,並幫忙辦理住院手續,直到他們的家屬趕到醫院,他才安心離開。十幾年來,這樣的事情多到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有多少次了,他總是説,“誰都有個急難事,能幫一把是一把,我年紀輕不幫忙,會被人戳脊梁骨!。”他也因此被村民們愛稱為黑沙洲“120”。

2019年冬天的一個深夜,朱維軍被手機鈴聲吵醒,原來是二壟村外圩一位80多歲的老奶奶突然暈倒,村醫懷疑是腦梗突發,建議立刻送到市區弋磯山醫院急救。此時病人家裏只有一個老伴,兒孫全在外地務工,老伴急得團團轉卻不知如何是好,兒女們在電話裏也急得團團轉,恨不得插翅飛回家中。見此情景,村醫趕緊聯繫朱維軍。朱維軍聯繫好渡船後,連夜把病人送到弋磯山醫院。到醫院後,他又是掛號,又是幫送檢查,又幫助辦理住院手續,直到老人的子女趕到醫院,他才放心離開。

因為送醫及時,老人最終轉危為安,家屬一個勁地向他表示感謝,並在事後帶上禮品登門拜望,被他謝絕了。他説,老太太身體弱,這些留給老人家補補身子吧。老人的子女激動地説:“洲上現在住的都是老人,有個頭疼咳嗽的子女們在外都擔心得很,還好有你這樣的熱心人,我們在外也能安心了。”老太太病情好轉後也逢人就誇朱維軍,“真是個好小夥,像我兒子一樣親。”

維護親情網,保村民通訊暢通

自從2004年下崗後,朱維軍就在黑沙洲街道上開了一個移動通訊網點,從事移動通訊業務,維護着孤島上居民的通訊聯絡暢通。近些年,隨着外出謀生的人越來越多,留在島上的人口越來越少,且幾乎都是老年人,而且老年人消費水平很低,店裏通信業務非常差,連維持生活都無法滿足。但是朱維軍沒有關閉網點,而是讓妻子一直守着店面,自己靠着在村裏當社工的微薄補貼維持家庭開支,又起早貪黑開面包車補貼家用。妻子經常勸他關了店,委屈地説,“我隨便到哪去打點零工,也比在這守着強多了”。朱維軍卻説,“洲上老人用的都是老年機,與子女只能靠手機聯繫,如果我把店關了,他們遇到手機鈴聲小了、聲音沒了、交話費、充不上電這些小事,只能坐船到外面去辦,太不方便了,萬一路上出個意外,他們的兒女豈不要着急上火”?朱維軍時常對家人説:“我們維護的是留守老人和外出子女的親情網,雖然收入微薄,但看到鄉親們能一家人時時聯繫互道平安,一切就都值了。”

防疫又防汛,好社工勇當先鋒

2018年村裏打算聘用一名社工,村兩委看中朱維軍性格好、人勤快,一致推薦他,就這樣,朱維軍進入村裏當了一名普通的社工,同時加入了二壟村志願服務團隊,成為一名志願者。他的幹勁更足了,工作中的他認真負責,勤勤懇懇,做志願服務時任勞任怨,只要能乾的他都搶着幹,從不叫苦叫累。

2020年春節期間,新冠疫情突發,朱維軍利用自己的麪包車安上喇叭走村入户宣傳疫情防控知識,滾動播報注意事項,並一家一户發放疫情防控宣傳單,順便摸清村民的流動情況,對從疫情中高風險地區回來的村民,他及時安排隔離,並每天陪同村醫上門測量體温,連續奮戰二個多月,朱維軍一天也沒有休息。有付出就有回報,二壟村至今無一例新冠感染病例。

2020年夏,長江流域洪水肆虐,他的女兒正好在無為參加高考,特別希望父親陪考,當時朱維軍每天既要巡埂清障,又要開着麪包車幫助村裏運送防汛物資,實在脱不開身,只能讓妻子陪着女兒去了。7月7日晚上,高考第一天結束了,妻子打來電話説女兒發揮不好,情緒低落,忙碌了一天的朱維軍連夜匆匆趕到無為給女兒鼓勁。

第二天一早,他又要趕回島上,女兒有些不理解。朱維軍耐心解釋,“目前防汛形勢緊張,村裏又要組織防汛又要撤離人員,我雖然只是一名社工,但我是土生土長的黑沙洲人,家家户户的情況我都熟,動員撤離也更好做一些”。回到村後,他一家一家勸説,一户一户動員,很多老人捨不得家中的雞鴨,朱維軍拍着胸脯説,“你們放心離開,房子和牲口我幫你們巡邏、餵養,回來少了偷了我賠,經過耐心勸説,羣眾全部及時撤離”。此後每一天,朱維軍都要擠出時間巡邏村莊、給雞鴨餵食,他説,“答應的事就要做到,否則,如何讓羣眾信任我們”?

朱維軍總是説,“我是土生土長的黑沙洲人,我要盡最大的能力去幫助黑沙洲鄉親。在朱維軍心中,最敬佩的人是雷鋒傳人郭明義,希望有一天,我也能成為像郭明義那樣受人尊敬的志願者”。(倪進升)